昨晚9点到机场。
安检的时候把那小姐给忙坏了,我的两个兜里全是硬币,机器一直响个没停。
掏了半天除了硬币就是钥匙,搞得旁边的保安很紧张。
在飞机上了等了一个小时,广播里的理由是航空管制。
凌晨1点到宁波××机场,车已经等在那里。
路上堵了一下,司机竟然呜的一声就拉起了警报……
登时看见前面一辆货卡,车牌巨牛逼,可惜我的手机夜间的识别能力巨差。
这枚货卡的车牌号是:皖SB ××××
我们的车牌号是……太牛逼太容易查了。还是不说为好。
到宾馆时候,刚好碰见陈晓卿的《见证》。
然后又是狄仁杰传奇,抽了两根烟,洗个澡就睡着了。
早上就开会来了。
我的兄弟舞总说过:谁没有傻逼地年轻过。我很赞成。
我跟舞总鬼混的那段时间也是磕磕碰碰的,但至少是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地活着。
我也早说过,年轻人的理想要比老年人的前列腺还要肥大才行。
我跟舞总还不至于也不屑于成立个什么圈子,既然已经独立在圈子之外,就不要想着怎么想方设法地去豢养别人。
昨天跟小刀那个傻逼聊天,说到上次在西坞马场的劣迹,丫用吃奶的力气嘲笑我,显得我很没出息。
他觉得老夫的地位在他的心目中一落千丈,他认为那些饭票的厚度还没有达到我们为丫吹尽牛逼的尺寸……
然后,我就开始纳闷啦——到底要被打发多少才够?打发再多不还是打发?谁干的不是逢场陪笑的活啊?
一篇稿子被一拨傻逼编辑删掉三分之二然后打发你30块或者干脆不给!你不还是一路狂奔地冲在傻逼的方阵中么?
接着看他的ID在那什么《瞭望》啊《新文化报》上的影子,我嘚,原来丫是混娱乐圈的,还是中国内地娱乐圈的。
后来,我开始怀疑人生了。我只好去咨询知心姐姐级人物张胖子。
张胖子说,关键是你自己看值不值得。
我继续地纳闷。如何才算值得。
无所谓高尚或者卑鄙,只是看谁更恐惧自己的内心。
事实证明,我已经善良到接近傻逼的地步。
我做事的原则是:不能让别人吃亏!这次你吃亏了,我记住了。找个时间,我得还你。
虽然这样土鳖的处世观点让自己这20来年吃了不少哑巴亏,但我认了。
但是,这套农村土生土长的作风在跑马圈地的城市阁楼里不管用。
一篇毕业论文写完之后,我也开始成为自己论述的男主角。
其实,很多时候我把那些出租屋的人跟自己的论文观点对比,虽然自恋,但也真实得吓死人。
我见到的异乡人,我还真能看出你们想在长安街上当众接吻已表示感情生活进入现代化的心态。
有多少城里的女人在浓妆艳抹地张扬着自己的现代化爱情
有多少城里的男人在咖啡厅里暴露出自己咸菜拌饭的底色
当然,你们都是从农村闯进去的,属于城市化的被殖民者,属于都市文化元素中的马贼,囫囵吞枣地咀嚼那些你们无法消化的东西
现在我觉得要给自己点底线,我这辈子做人的底线就是与文学沾边的圈子保持距离。
而文学、文化貌似跟足球没区别,就是个圈,墨宝和卫生纸都可以往里面装。
一枚ID躺在网页上埋怨自己没能进入那些牛逼的圈子。
另一枚ID说,你只是没摸到某些圈子的G点。
很正确。
在一个圈子叠得像稻草堆一样的环境里,咱也不想跟你们去分那杯羹,把你那杯分了,你吃什么啊?
做不了贵妃斟酒力士提鞋的李太白,老夫境界低点,做个让你们一群人忍饥挨饿地恨得牙龈出血的刘心武、易中天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你们不是全在经营圈子么。行,台词我们家舞总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就是我自己的江湖,我就是我自己的圈子”。
比不了谁心善,那咱比谁的手黑,这总能对你们的胃口吧?

